女佣坠楼案值得国人深思
(2012-05-07)王智凤
看了本月4月24日林传贤先生在《联合早报·交流站》发表的“建议立法禁止高楼抹窗外玻璃”的短文,深以为然。女佣坠楼案频频发生,值得我们深刻反思。不知从何时开始,女佣几乎成为本地的高危行业了。今年以来仅仅4个多月,就已发生7起女佣坠楼意外。7条鲜活的生命因为做擦玻璃、晾衣等“家务琐事”而猝然逝去,令人难以置信。就算传统意义上的高危行业,如建筑业,化学工业等也不曾如此频密地发生意外。 原因是什么?是的,我们了解,有些女佣来自偏僻的乡下,对在高楼大厦里的生活环境和生活方式的适应能力可能不尽如人意,劳动素质不是很高。据早报4月7日报道,印尼政府已意识到这一点,他们投资了一套完善的训练系统,加强女佣们出国前的有效训练,进而提高她们的劳动素质,以减少工作时意外丧生的事故。 不过,我认为在这个问题上,本地因素还是占有主导地位。女佣坠楼大约有下列几种常见情况: 一、晾衣坠楼。由于多数女佣都是个子比较娇小,力量单薄;竹竿晾满大件湿淋淋的衣物,对娇小的女佣而言是太重了,当她踮起脚,将竹竿伸到窗外,结果不小心被重重的竹竿拉下楼去了。其实,这类事故完全可避免,只要在女佣刚来的几天内雇主耐心地告知和培训几次,就应该没有问题了。另外,也应教导女佣,尽量先把衣物弄干(例如在浴室里滴干手洗衣物才放在竹竿上),并教女佣多用几根竹竿,每根竹竿的重量就会减少。 二、换窗帘坠楼。在高楼上做这种攀高的家务事,一个女人是很难应付的,雇主家人最好协助一下。哪怕你不动手,只是到场监督一下也好。 三、高楼抹窗玻璃坠楼。这是最不能令人接受的一种情形。因为这完全属于高空作业,根本不是女佣该做的家务事。可是因为没有”立法禁止“,总有个别雇主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女佣的生命安全,要求她们高楼抹玻璃。看来很有必要要求政府“立法禁止”。如果立法,必须规定严罚违法者,只是罚款无济于事,须以等同“侵害人身权利”的刑事罪论处,才会起到威慑作用。 在许多国家,高楼抹窗是专业人员的工作,而且全是男性。他们有专业的安全保护配备和作业准则。想干净,只要肯花钱就可以了。而本地有的雇主动不动就把可怜的女佣当作廉价的“蜘蛛侠”使用,实在要不得。 再说我们给予她们的薪水,跟港台等地相比是偏低的。如果我们不能以宽厚之心对待她们,愿意来新的女佣必然递减,终有一天本地会发生“女佣荒”,我们的床单会没人洗,我们的老人孩子也没有人来照顾。 |
2012年5月7日星期一
女佣坠楼案
2008年8月23日星期六
新加坡能不接纳外才吗?
新加坡能不接纳外才吗?
(2008-08-23)
● 林晓东
新加坡队终于获得一块奥运银牌,许多国人欣喜若狂。但是在媒体上也时而听到一些非议,认为三位主力女球员全是引进的中国人才。
许多新加坡人显然不了解世界乒乓球运动的现状。本月15日,新加坡与韩国队争夺决赛权的关键一仗中,韩国队头号主力唐汭序击败新加坡的王越古。唐汭序原名唐娜,本来也是中国国家队球员,2000年才移居韩国。
16日被韩国队淘汰的美国队主力球员高军、王晨,均为前中国国家队的球员。
不仅美国、韩国这样的体育大国要依赖中国球员作头号主力,世界上还有许多国家引进中国的乒乓球员,比如,刘佳(奥地利)、吴佳多(德国)、李佼(荷兰)、陈卫星(奥地利)、王增羿(波兰)、王建锋(挪威)、杨敏(意大利)、何志文(西班牙)、林聚(多米尼加)、冯喆(保加利亚)、刘崧(阿根廷)、蒋卫中(克罗地亚)、黄文冠(加拿大)、成应华(美国)、吉田海伟(日本),谭文玲(意大利)、李云飞(比利时)、连茜(多米尼加)、徐光宏(加拿大)、苗苗(澳洲)……
这个名单很长,而且还在不断增长中。绝大多数中国海外乒乓球员是当地国的主力选手。
中国人习惯上将这些为外国出力的球员称为海外兵团。当年中国国家队主力何智丽移民到日本,改名小山智丽,在1994年广岛亚运会上代表日本击败中国,取得金牌。中国国内舆论一片哗然,官方媒体公开指责小山智丽是汉奸叛徒。
不过近年来中国人意识已经全然改变,绝大多数中国人以宽容的心态接纳这些加入外籍的球员。这是因为中国体育界也引进了一大批的洋教练。
比如在8月14日的射箭女子个人决赛上,世界排名第一的韩国箭手朴成贤以1环之差输给了中国选手张娟娟,而中国队的教练却是韩国人杨昌勋。在同一天的女子佩剑团体半决赛,中国以45-38战胜法国,中国队的教练也是法国人鲍埃尔。
通过这些事例,许多中国人认识到体育是一种健身文化,让中国体育人才走出国门,让外国体育人才进入中国,实质上是一种有益的国际文化交流。如果用狭隘的民族政治理念来阻挠这种国际文化交流,无异于文化上作茧自缚,不利于自身文化的成长壮大。
另一方面,新加坡与中国女乒决赛时,现场的中国观众不仅为中国队加油,也大声地为新加坡队加油助力,展现了大国的体育风范。对于真正的体育爱好者来说,双方实力相当,展开高潮叠起,精彩纷呈的比赛,这才是体育事业的最高境界。
如果像中国、美国这样人才济济的体育超级强国都要大量引进外国人才,那么新加坡作为一个文化多元的小国,引进一些外国体育人才是理所当然。需要深入思考的不是引进人才对不对,而是引进人才后如何发挥更好的社会作用。
·作者从事网络与翻译工作
2008年6月9日星期一
也谈引进外来人才(2008-06-06)
也谈引进外来人才
(2008-06-06)
● 翁德生
笔者非常赞同潘国驹教授写的《亚太地区的科技与外来人才》(6月2日《联合早报·言论》),他认为:“在吸引海外人才的同时,我们也必须注意到爱国主义以及民族感情。历史上有很多显著的例子,说明爱国主义以及民族感情对科技发展有重大作用”。
我必须这么说,政府很懂得全球化是怎么回事,所以我国在引进外来人才是当今领头羊,任人唯才制度(meritrocracy),让过江龙有宾至如归之感。当下许多曾经有排外色彩的国家,也正悄悄地改变策略欢迎外来人才,可见我国做法是先知先觉的,具有前瞻性。
在处理“过江龙与地头蛇”问题上,那些曾经保护地头蛇的国家是吸引不了过江龙的,因为真正的人才到世界到处都铺满红地毯,他们不会选择在有“二等公民”地方落脚。
新加坡不只不会让过江龙沦为二等公民,反而让土生土长国人有二等公民之感,这才是值得深入探讨的课题。在处理地头蛇和过江龙课题上,我们不能说已经是十全十美,但应该认真研究如何改进求取平衡。
特殊领域应优先考虑地头蛇
以美国为例,这个当今最成功的开放社会,吸引全世界最优秀人才汇集,创造美国奇迹。不过在一些特殊领域里,例如当白宫主人或是中情局局长,出生背景还是考虑因素,因为这牵涉到国家生存策略的考量。
新加坡是个年轻国家,国民意识是百年树人工作,爱国主义对小岛国太重要了。我认为我们可以继续在大部分领域绝对开放自由竞争,商场上过江龙打败地头蛇无所谓,甚至像星展银行总裁用外来人才也无妨,反正他只要实现“股东利益主义”就行。
一些比较特殊领域应该优先考虑地头蛇,从媒体管理层到电台广播员之类的,我认为只要是能力,落差不大,应该以土生土长为主。
目前政府的思路可能以政治领域为主流,殊不知现今社会潜移默化力量来自四面八方,拿笔的拿“麦”的一样具备影响力,他们的爱国主义相对而言以生于斯长于斯较可靠。
一代股神巴菲特忠告人们投资应以所在地为主,意思是比较了解市场状况。所以一个住了五和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永久居民,对本地课题理解程度肯定会有落差,这和个人水平没有直接关系,纯粹是时间作业。
外来人才政策有改进空间
笔者几年前就公开支持外来人才政策,不过总觉得必须适度调整符合国家利益。不久前有啤酒女郎和咖啡阿嫂的辩论,开放社会,海纳百川,啤酒女郎胜出有理,可是咖啡阿嫂可能有孩子当过兵,这就必须细致权衡国民服役和爱国主义的共生关系。
我很肯定我们目前没有这种“捍卫本土”意识。每当我从电台节目听到外来和尚空中念经时,尤其是针对国家社会民生课题,他们无疑字正腔圆,但本土课题还是让本土广播员谈论会更加胜任。这里必须强调这些本土广播员水平,须与外来人才不遑多让。
重视爱国主义的重要性,这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如果我们无知地无视爱国主义,然后天天在高喊地球村世界大同之类,到了有一天需要展现爱国护国时才临时抱佛脚,那才是最愚蠢的自误。
这不是一篇排外保护主义文章,而是相信我国在本土和外来人才政策上还有改进空间的感言。
·作者是本地商人
请给客工和新移民多一丝包容(2008-06-07)
请给客工和新移民多一丝包容
(2008-06-07)
● 江秀岚
《我报》记者洪奕婷,在5月21日的评论文章《外籍员工应具一定英文程度》中,以亲身的两个经历去油站打油和上餐馆吃饭,提出中国客工既然加入了这类服务业,与顾客交流,理应用英语来沟通。洪记者表示,这么要求或许是苛刻了些,不过,会以英语交流在我们的社会是必须,必然的。
我认为,记者遇到的上述中国客工,应该都是新手(其中有些人也有可能是新移民),给他们数个月,他们应可学会基本的英语对话。打油工人、侍应生,能说英语当然可和更多顾客沟通,但其劳力付出、友善服务的态度也应该是行业的必备条件。只要肯学,谦和地工作,掌握新加坡式英语会话,应该指日可待。此外,看菜单点菜,给予数字或符号指示,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
再说,我们到餐馆吃饭,如果服务员的英语说得溜,但是,上菜的速度慢,态度又不佳,可能顾客感受还更糟糕。
华人看到华人,都自然地用华语交谈。见到香港人、台湾人,大马华人,我们华人都会自然地用华语交谈。用英语,反而很怪。是的,碰到异族,就用英语。语言的亲和力,自然流露。例如我的父母,今年60多岁,曾受过小学华文教育。他们会用方言和华语和人沟通。遇到异族,就用简单马来语和英语聊聊,他们喜欢这样的多语言混杂的沟通方式,我也认为这样很融洽。
在新加坡,上个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期间诞生的国人,都受益于政府双语政策;华人只要受过小学的教育,大体上,都可以讲新式英语和华语。加上教育的普及,受高深教育的年轻人越来越多。时势造就了这批双语的人,我们对此应该珍惜。不过也不必对不同语文环境成长的新移民和客工要求过高,要外来客工或新移民一定要马上投入我们的语言环境,口操国际语言英语。
用方言,就上不了台面?用华语,就将自身束缚于国际社会以外?这样的社会观感,令人怅然。语言是人们的文化遗产,不是身分的表露。虽然,服务业员工英语流利对新加坡旅游业有帮助。但去过曼谷的人都知道,许多酒店、餐饮业的服务生,和大多数的德士司机也说不了几句英语。大家用预先以泰文写好的酒店地址(或要去的地方的地址)和手势沟通,曼谷旅游业并未因此走下坡。
是的,我们的社会,不能原地踏步,务必要步向全球化,英语作为我们的商业用语的环境不能放弃。而这群出卖苦力、劳力的中国客工,肯定会在这个环境中,学好基本的英语;只要有决心。同时我也想借此提问:我们的双语人,要到港、台工作,现在要学会从小不曾学过的方言,可行吗?而英语人才,要到中国发展,现在要学华语、华文,可以吗?
可以,时势造就“人才”。只要有这个环境,加上自身的意志力,肯定可以。
2008年4月20日星期日
有利于持续发展的外劳政策(2008-04-19)
我国的劳动力人口本来就比较缺乏,再加上一些又脏又累的工作本地人不愿意做,所以从其他国家引进劳务人员就成了一项长期的政策。不仅如此,在经济全球化的大环境里,所有企业都在千方百计地增强自身的竞争力,这样就使劳动力的素质和成本变得越来越受重视。
就我国而言,一直以来,政府就非常务实和灵活地实施劳务开放政策,一是要弥补劳动力不足的缺陷,尤其是要填补劳动密集型的行业,包括建筑业、制造业和服务业等;二是要帮助本地企业提高国际竞争力;三是要避免外国资本因为本地劳动力成本高而流失到其他国家。
除此之外,本地还有大量小本经营的生意也缺乏人手,包括咖啡店、餐馆、清洁公司等。这些行业只靠本地人是不够的,况且很多本地人都不愿意做这样的工作,主要是嫌报酬不高,又累又不够体面。假若无法以合理的薪水请到人手,这些小本生意就很难维持下去,我们的日常生活就会遇到很多不便之处。
很多人实际上都明白这个道理,因为毕竟事实天天摆在我们面前:在一些行业,若没有聘请外劳,很多事情就没有足够的人手去做,例如组屋区的清洁卫生、高楼大厦的建设、道路的施工,等等。可是,在某些时候,部分民众还是想不通,认为这些外国工人是来“抢”他们饭碗的,或者认为这些外劳的到来,使新加坡人的薪水降低了。
针对这样的问题,总理公署部长林文兴前天在劳资政论坛上举了一个很好的例子。他说,在咖啡店捧咖啡的一个阿嫂曾经向他抱怨说,来自中国的啤酒女郎抢了她的饭碗,害得她必须打两份工才能应付日常开销。林部长向她解释说,老板聘请了啤酒女郎之后,咖啡店门庭若市,生意变好,这样店主才有钱聘请阿嫂来捧咖啡。这个简单的故事其实含有很深刻的道理,那就是,外劳在表面上给本地员工增加了竞争压力,但实质上却是促进经济增长和维持繁荣的积极因素。
李显龙总理最近在接受本报专访时,从全球经济的宏观角度,非常透彻地谈到了这个问题。他指出,不能把本地低薪工人所遇到的问题完全归咎于外来工人,因为这是全球化的必然现象,其他国家也面对同样的问题。他说:“我们的邻里商店和小型企业常常投诉生意难做。生意的确难做,不少可维持生意的小商人是因为他们可以雇用外国工人,成本不会太高,才赚得到一点钱糊口。如果你不允许他们请外国工人,强迫他们以很高的薪水来请新加坡工人,我看他们就不得不关门大吉了。”
其实,政府在允许引进外劳的同时,已经充分考虑到了本地低薪员工的处境,并且采取了多项维护本国公民的重要措施,例如就业入息补贴和劳工税。低薪工人每月可获得200元的就业补贴,以此鼓励他们积极寻找工作,同时也能鼓励雇主积极聘请本地员工,因为政府实际上是帮他们支付了一部分工资,降低了他们的人力成本。
因此,面对外国工人的到来,我们应该有正确的认识。首先,新加坡要参与全球化竞争,引进外劳就变成必然的选择,因为它符合全体新加坡人的利益;其次,低薪工人要尽可能多学新技能,以此扩大就业机会,改善就业待遇;第三,我们不要忘记,在引进外来工人的同时,政府一直在采取措施保护低薪工人的利益,国人本身的利益不容忽视是明显不过的事。
就我国而言,一直以来,政府就非常务实和灵活地实施劳务开放政策,一是要弥补劳动力不足的缺陷,尤其是要填补劳动密集型的行业,包括建筑业、制造业和服务业等;二是要帮助本地企业提高国际竞争力;三是要避免外国资本因为本地劳动力成本高而流失到其他国家。
除此之外,本地还有大量小本经营的生意也缺乏人手,包括咖啡店、餐馆、清洁公司等。这些行业只靠本地人是不够的,况且很多本地人都不愿意做这样的工作,主要是嫌报酬不高,又累又不够体面。假若无法以合理的薪水请到人手,这些小本生意就很难维持下去,我们的日常生活就会遇到很多不便之处。
很多人实际上都明白这个道理,因为毕竟事实天天摆在我们面前:在一些行业,若没有聘请外劳,很多事情就没有足够的人手去做,例如组屋区的清洁卫生、高楼大厦的建设、道路的施工,等等。可是,在某些时候,部分民众还是想不通,认为这些外国工人是来“抢”他们饭碗的,或者认为这些外劳的到来,使新加坡人的薪水降低了。
针对这样的问题,总理公署部长林文兴前天在劳资政论坛上举了一个很好的例子。他说,在咖啡店捧咖啡的一个阿嫂曾经向他抱怨说,来自中国的啤酒女郎抢了她的饭碗,害得她必须打两份工才能应付日常开销。林部长向她解释说,老板聘请了啤酒女郎之后,咖啡店门庭若市,生意变好,这样店主才有钱聘请阿嫂来捧咖啡。这个简单的故事其实含有很深刻的道理,那就是,外劳在表面上给本地员工增加了竞争压力,但实质上却是促进经济增长和维持繁荣的积极因素。
李显龙总理最近在接受本报专访时,从全球经济的宏观角度,非常透彻地谈到了这个问题。他指出,不能把本地低薪工人所遇到的问题完全归咎于外来工人,因为这是全球化的必然现象,其他国家也面对同样的问题。他说:“我们的邻里商店和小型企业常常投诉生意难做。生意的确难做,不少可维持生意的小商人是因为他们可以雇用外国工人,成本不会太高,才赚得到一点钱糊口。如果你不允许他们请外国工人,强迫他们以很高的薪水来请新加坡工人,我看他们就不得不关门大吉了。”
其实,政府在允许引进外劳的同时,已经充分考虑到了本地低薪员工的处境,并且采取了多项维护本国公民的重要措施,例如就业入息补贴和劳工税。低薪工人每月可获得200元的就业补贴,以此鼓励他们积极寻找工作,同时也能鼓励雇主积极聘请本地员工,因为政府实际上是帮他们支付了一部分工资,降低了他们的人力成本。
因此,面对外国工人的到来,我们应该有正确的认识。首先,新加坡要参与全球化竞争,引进外劳就变成必然的选择,因为它符合全体新加坡人的利益;其次,低薪工人要尽可能多学新技能,以此扩大就业机会,改善就业待遇;第三,我们不要忘记,在引进外来工人的同时,政府一直在采取措施保护低薪工人的利益,国人本身的利益不容忽视是明显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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