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26日星期六

认真看待破坏宗教和谐的言行


认真看待破坏宗教和谐的言行
(2010-06-21)
李顺福



  又是一起关于牧师发表嘲讽并诋毁其他宗教言论的事件!

  新造教会(New Creation Church)牧师黄电秀(48岁)在2008年8月,也就是近农历七月期间某布道会上发表言论嘲笑一些华人传统习俗和其他宗教意识,例如农历七月要免游泳,以免被水鬼拉下水。他也嘲笑道教信徒供奉的关公。这些言论的视频在本月11日在YouTube出现后,吸引了至少4000人点击,还有不少人转贴到其他网站。

  把上述视频上载是由一名叫“happyman4072”的网民。这位37岁的匿名男子告诉传媒,上载的目的要让公众知晓这类不尊重其他宗教信仰的传教方式。他说:“如果不被遏制的话,这种传教方式将会给奉行多元种族和多元宗教的新加坡带来麻烦。” 过后,该网民也上载了新造教会在本月13日针对此事件的道歉声明,转达牧师黄电秀对自己的言论 “毫无保留” 的歉意。

  由于一些道教信徒认为在网上道歉的方式不够诚意,黄电秀在本月15日寄出声明稿给《海峡时报》,承认自己严重言行失检(serious indiscretion)。他说,在讲道过程中,介绍中华文化及华人习俗的热忱使他忘记了传教的基本原则,那就是基督教所宣导的博爱。除了接受教会长老的谴责,也获得辅导的他,请求被冒犯者原谅。6月17日《联合早报》还刊登了黄电秀亲自到勿洛北道教总会当面向代表道教信众的陈添来与林金发道歉图文并茂的报道。在受访时,陈添来说他感受到对方的诚意。

  看到黄电秀向道教总会道歉这一幕,笔者心头出现两种感触。承认自己言行失检而毫不犹豫地向被冒犯者致歉是勇者所为,黄电秀勇于认错,是值得嘉许的。人谁无错,只要他能够从中吸取教训,相信道教信众都会原谅他。虽然对事件的 “完美” 落幕觉到欣慰,笔者总觉得道歉这一幕有点滑稽,因为从情节和流程看,它与今年年初灯塔福音会(Lighthouse Evangelism) 主任牧师陈顺平因诋毁佛教和道教的教义而道歉的模式几乎是同出一辙。

  读者应该会记得,今年春节前,灯塔福音会牧师陈顺平在一个音乐布道会上,安排一名已改信基督教的前和尚进行访问。因访问内容及语言让网民觉得嘲讽并诋毁佛教和道教的教义,引起轩然大波。许多信徒向当局投诉,在内部安全局介入调查后 , 陈顺平作出道歉。除了对事件表示懊悔,他承诺不会让事件重演。

  从时间点上看,笔者注意到虽然黄电秀的相关视频是在本月中前几天才被上载到网上,事实上该布道会是在近两年前就发生。在陈顺平事件曝光后,本来黄电秀可以藉着那机会公开承认他的失言向公众致歉,可惜他并没有这么做。是欠缺勇气,还是他心存侥幸,我们不得而知,但最终他还是必须为他的不当言行付出代价。试问,如果事件没有被网民揭发的话,黄电秀岂不是 “逃过一劫”?

  和朋友谈起报道,他们想知道的是这两起是否都属孤立事件。我想,公众关心的也是如此,更重要的,如何确保类似诋毁事件不会再次发生。笔者的观察是,黄电秀事件的曝光似乎让我们看到一种制衡力量的出现。事件发生的情节显示,那位自称 “happyman4072“ 的网民并不认同黄电秀的言行,因而决定把后者的视频上载到网上。如果事实是这样的话,我认为这种具正义感的行为是值得表扬的。

  笔者在拙文《别让偏激宗教言论成燎原星火》(17/02/2010 《联合早报》)建议,教会管理层也应设置监督机制让信众能为传教活动提供反馈。”happyman4072“ 网民所做的,依笔者之见,就是一种难得的反馈。如果教会长老们能够善用这种力量,相信它能有效地遏制类似事件的发生。

  单靠反馈是不足够的。有鉴于发表偏激言论的事件一而再地发生,教会管理层有必要加强对神职人员言行的监督,特别是对有发表这类言论倾向的神职人员多加注意,并通过教育加以辅导。

  多年来我国在多方面有长足的发展,但作为一个弹丸小国,国人应该认识到,多元种族和多元宗教这个特殊性是我们的强项,也是社会结构里脆弱的一环。因此,在处理种族和宗教等敏感课题时,当局的立场是严肃的,也是鲜明的。反映的就是政府高层对事件的重视。

  在享受宗教自由的同时,教会管理层有责任确保多年来国人通力合作所取得的种族和宗教和谐不会受到偏激言论所破坏。上述两起事件已经敲响了警钟,相关教会管理层必须认真看待事件。

作者是退休文化工作者









2009年9月20日星期日

亚太地区的科技与外来人才



(2008-06-02)潘国驹


  最近不少亚太区国家都在深入讨论高科技与外来人才的问题。随着亚太国家经济崛起,人们也开始关注如何提升科技水平,并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接近甚至赶上美国和欧洲。


  高科技大略可分为两大类:一方面是技术以及产品比如电子工业、电脑等;另一方面是基础科学,例如数学、物理、生命科学等。


  过去20年,一些亚洲国家采取了吸引外来人才的政策,来加快促进高科技的发展,韩国、台湾、中国大陆以及新加坡都有类似的政策。当然,每一个国家的做法都有差异,本文将分析几个不同国家在吸引科技人才方面的经验和面对的问题。


韩国的非韩裔人才渐增


  一、韩国在发展高科技产品方面的成就很大,无论在汽车工业、电子工业等方面都有惊人的进步。它的工业成就与推行高科技研究和教育有着不可分割的关联。


  首先是教育的普及,加上一大批从北美回返韩国的专业人才,再配合了韩国人刚毅的民族性,这些因素促进了韩国的工业起步。


  不过韩国政府仍深切了解到,如果要进一步提升科技水平,甚至保持现有的工业水平,便急需最高水准的科研人才和大学教育。


  2004年,美国斯坦福大学诺贝尔物理奖得主罗伯特·劳夫林(Robert Laughlin)受委为韩国科学技术院的校长,试图改革科技教育。他在推行改革时,遇到教职员的阻力,结果两年内就辞官归故里。


  韩国政府于是找来了解韩国国情,熟悉美国科技教育体系的徐南杓,出任韩国科学技术院校长。


  事件的前因后果值得亚太国家科学、政治领导人好好分析。当然,韩国也有成功的例子,比如年青的非韩裔人才人数也逐渐在增加,并且与国际科学界有更好的挂钩。


  二、中国的外来人才政策有不同的经验,改革开放30年来,高科技有惊人的进步。近年中国开始重视人才的引进,但却以海外华裔为主。中国是一个大国,需要大量的世界级的科技人才,近年来随着经济的高增长,再加上教育政策的开放,也不断的以高薪吸引海外科技人才。


  中国不少顶尖大学研究院也聘请了海外的著名学者为全职的大学教授,如杨振宁、林家翘、陈省身、姚期智、饶毅、施一公等,也聘请世界级学者为短期的兼聘学者,如李政道、丘成桐、田刚、鄂维南等著名教授。


  根据了解,中国的人才吸引方面,全职教授的作用比较大。总的来说,短期的访问教授对中国的科技和高等教育发展还有些磨合的问题。目前,在中国高等教育中,外来的非亚裔人才还不是那么多。非亚裔人才多投身在中国的商学院及金融方面。比如北京的清华大学,就有一些很杰出的非华裔学者。


新加坡应倾听年轻人心声


  新加坡是一个新兴国家,人口只有400多万,也是多元种族的社会,经济达到先进国家水平,在发展高科技的过程中,当然需要吸引外来人才。


  新加坡可以说是亚太地区内吸引亚裔和非亚裔的外来人才比例最高的国家,尤其是非亚裔的人才。这些外来人才不少是占据领导地位,这是本地大学和研究机构近来的新现象。


  这种现象有积极及正面的作用,但同时也产生一些新的问题。笔者不时在国立大学、南洋理工大学以及一些研究机构听到年青的新加坡科技专家有一些埋怨,他们时常感慨自己是二等公民。


  这些年青人完成国民服役后,在英美最顶尖大学取得本科和博士学位,而且有博士后的经验,回到自己祖国服务时却觉得申请经费、升级等都不太容易。


  这虽是一些“怨言”,但这种感受对今后吸引新加坡优秀青年回国有一定影响,值得当局重视。


  在吸引海外人才的同时,我们也必须注意到爱国主义以及民族感情。历史上有很多显著的例子,说明爱国主义以及民族感情对科技发展有重大作用。


  比如中国导弹之父钱学森,为了祖国的科技放弃了在美国所拥有的一切荣华富贵,冒险回到了中国。前苏联诺贝尔奖获奖人、犹太裔朗道(Landau),为了国家而愿意留在斯大林统治下的苏联工作,不愿远去欧美。


  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总之,政府在吸引人才的同时,也很应该照顾新加坡年轻人的期望和他们的利益。



·作者为南洋理工大学高等研究所所长、新加坡国立大学管理学院顾问、报业集团华文报咨询团成员








吴资政:依赖外来人才或劳工 国家都须准备付出政治代价



  国务资政吴作栋认为任何依赖外来人才或劳工的国家,都必须准 备付出一定的政治代价,而代价多少的关键在于政府如何缓解本地人 与外来人口之间的摩擦。

  

他昨天为首届新加坡人力资本峰会主持开幕式时讲话,表示政府理解国人会害怕饭碗被外人抢走,也担心他们的子女在学校里的表现 机会被外籍学生抢走,而大批客工住进本地人生活的邻里,也可能产生“政治摩擦”。

  

他认为人民的这些忧虑都是真实的,政府必须体恤。因此,政府也得在争取经济发展和顾虑本地人的反应之间求取平衡。


  不过,吴资政指出,政府可以为了顾及本地人而减少引进外来工人,但是经济增长步伐将随之放缓,国人的收入也将跟着缩水,甚至还可能失去工作。“然而,如果政府选择的是争取经济发展,国人就得接受本地社 会出现更多外来工人的社会代价。”


  不只是我国,其他国家的人民也对大量涌入的外来工人有排斥心理。例如英国政府最近已表示考虑为移民人数设上限,而澳洲的反对移民情绪近年也高涨。

  

他认为,许多国家的移民政策甚至比贸易政策更具争议性。


  “许多政府虽然迫切需要外来人才和客工,但它们还是被迫限制外来工人的数目,结果是把经济发展给牺牲掉。” 

 

吴资政表示,值得庆幸的是,新加坡人较能接受外来工人。

  

“部分理由是新加坡人都是移民的后代,所以在思想上和情感上更容易明白外来工人整体而言,对国家经济是有利的。”   


政府除了对国人的顾虑表示理解,也以实际行动去证明它更重视本国人民。


他指出,在公共住屋、教育、医疗保健这几方面,公民都享有外国人所得不到的津贴。而当政府有财政盈余时,也只有公民才能受惠于增长花红和填补公积金户头等计划。   


“这个政策并非要对到本地发展的外来人才不利,而是要对新加坡公民表示肯定。因为他们才是国家的核心,新加坡也是他们的家园 。”  

 

外来人才是推动经济增长引擎的润滑油。吴资政指出,许多国家都意识到如果本国缺乏杰出人才,它们就要敞开胸怀、透过各种移民 政策去积极吸纳外地人才。新加坡自然也不能落人后,而人力部的“联系新加坡”办事处,就在招揽人才方面扮演重要角色。   


为吸引并留住外来人才,政府也努力将新加坡打造成更有活力和有魅力的工作与生活环境,让他们能在本地找到他们想要的生活方式 。

  

为期三天的新加坡人力资本峰会是由人力部和劳动力发展局联办 ,在香格里拉大酒店举行。前来出席人力部举办的首届亚细安人力资源峰会的亚细安成员国人力部长,也出席了昨天的开幕式。


  共有400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总裁级人物将在会上针对人力资源 的管理进行交流。内阁资政李光耀明天在峰会闭幕前,将同与会者对话。由于反应热烈,这项会议明年将继续举行,成为本区域的年度人力资源盛会。



维文:吸引外来人才 须严谨而开放

  外来运动人才为新加坡赢得奖牌后就离开,那国家为培育与训练 他们而投入的资源是否浪费?政府是否应把这些资源用在培育本土运动员上?

  维文以女子乒乓队获得奥运银牌为例,认为无论球员是否继续为 我国体坛作出贡献,或因某些原因到其他地方,但赢得奖牌的确是喜 事,鼓舞所有新加坡人一同为新加坡打气、欢呼。

  他说,新加坡是否要继续维持作为愿意接受外来人才的开放社会 ,是必须作出的最重要策略性决定。他认为,新加坡应继续对外来人 才采取开放态度,未来或许还需要更开放。

  不过,他也说,新加坡毕竟是小国,吸取外来人才须严谨,以公平与客观方式衡量他们是否能为新加坡作出贡献。"这不只是和赢取 奖牌有关,而是整体来说,他们对新加坡的形象、新加坡的生活等有 什么影响,对新加坡是否有长远好处。"   

  他指出,多数国人为乒乓女队的胜利欢呼庆祝,显示国人已比以 往更能接纳外来体育人才。

  针对本土运动员的培训,维文强调我国并没有忽略本土人才。他 说:"我们用于培训外来人才的系统,同样开放给本地人。如果有本 地人愿花几年时间全职投入体育训练,我们一样给予跟外来人才相同 的支持。"

  国民服役人员陈毅威(19岁)向部长反映,他周围有外籍学生成 为永久居民后,享受政府的教育津贴,却公开表示只以新加坡为跳板 ,随后到欧美国家去,根本没有打算留在新加坡。   

  维文认为,即使一些获得津贴的学生最终不留下来,也不代表这些津贴被"浪费"。他们可能在其他国家定居,在各领域处于领导位 置,不过因曾在新加坡受教育,对新加坡社会有更深的了解,也可能 结交了一些新加坡朋友。他们就如一些到海外发展的新加坡人,仍在 新加坡的联络网下。

  他不否定可能会有一些害群之马想"占我们的便宜",但"我们 仍可作出调整,降低这个可能性,没有必要因此放弃整个开放政策。 我们应该有更宏观的策略性观点,思考如何让所有人才,无论是本土 或外来,或曾暂时居住者都与新加坡保持联系。在未来的环球化世界,这些人际关系都是宝贵的资源。"   

今年有100名17至25岁青年参与由全国青年理事会主办的青年论 坛。他们将有机会参与总理和国会议长对话、与政策制定有关的课程 、总统茶叙等活动,论坛在明年1月结束。

引进外来人才 不应急功近利

蓝智峰

  上星期读了同事嘉惠有关校际羽球赛的专栏,她在文中感叹连 校际赛都是外来选手的天下。这不禁令我想起所认识的一名初院生 。他过去曾就读于我国某间以羽球队为荣的中学。这名男生在中一 获选进入校队,当时他每天都兴致勃勃地带着球拍上学。

  好景不长,正如我祖父曾说:"花无百日红。"这名学生升上 中二那年,该校特别从国外引进了羽球选手,并供他们上学和照料 住宿等需求,志在于校际赛中称霸。渐渐地,男生发现自己逐渐在 队中失去地位,甚至被边缘化,上阵的机会也锐减,以至他最终在心灰意冷的情况下退出球队。如今这名男生已不常打羽球了。

  而校园,往往是社会的缩影。

  我常在想:不知有多少和这名男生有相同经历的年轻运动员, 最终也放弃最初所爱?去年看着乒乓女将在颁奖台上接获奥运银牌 ,或许也有不少在籍学生乒乓选手深受启发,立志向她们看齐。这 当然是外来人才计划的可取之处,但又有多少爱打乒乓的莘莘学子,最终能披着新加坡团队战袍站在奥运舞台上?

  我当然希望多多益善,因为本地报章最近的调查也显示,有59 %的父母同意让孩子成为全职运动员。在这令人鼓舞的情况下,外 来人才计划是否有让这些为人父母者看到大好的前景?

   我国得到奥运银牌是否令周遭友人为之振奋,我不想在此多谈 。李佳薇、冯天薇和王越古在北京奥运全力以赴,这是有目共睹的 。新加坡敞开大门,为她们提供在国内所无法享有的机会,这是供 应与需求的常理,因此这三名女将选择前来,是人之常情。这,我 完全能够理解。

  然而我们必须探讨的是,当局引进外来人才,究竟是为了提升 本地现有选手的素质,还是为了满足夺取奖牌而采取的一种"直捣 战略"("route one" approach)?

   我曾走访某小学,赫然看见该校接待处摆着的告示牌上刺眼的 一行英文字:"A customer is the most important person on our premises",意思是:"在本校舍内,顾客永远是第一。"校 内也有顾客?天啊,也难怪许多教师认为这行业越来越没有尊严。

然而这就是政府部门尝试"企业化"的后果。体育总会也因企业化 而急于追求达到每年设定的工作表现指标(KPI),奖牌数目也就成 了"看得到,摸得着"的最佳指标。然而我们是否也因此迷失方向 ?

   李佳薇在1995年被发掘后前来我国,至今也有14年的光景。在 她登陆狮城的13年后,我们难道还没有能力,又或者说,是没有勇 气派出一名本土球员和她并肩征战奥运?冯天薇在2007年被发掘, 隔年1月就入籍成为公民。队中在三名女将之后的,还包括另一从中国引进的选手孙蓓蓓。

  在本土球员还来不及冒出头的当儿,我们又从海外引进新兵派 往奥运赛场。若外来人才计划最初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最多枚 奖牌,并"顺道"借助外来人才提升我国现有运动员的水平,那恐 怕这项计划只是成功了一半,因为我所看到的,也只是那几枚闪闪 发亮的银牌。

外来体育人才,是福是祸?

于骐铭/海星天主教中学

  最近,报章和新闻媒体大肆报导新加坡吸引外来体育人才取得 的成就,很多新加坡人却对此十分不满,认为外来人才并不能代表 新加坡人,不值得炫耀,反而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埋没了 本地体育人才。其实,这种观点是偏激的。吸引外来体育人才是新加坡发展体育事业的必然趋势,以下是我的观点。


  首先,外来体育人才可以直接提高新加坡的体育成绩,这也是 政府不遗余力培养外来人才最直接的原因。在国家经济势力蒸蒸日 上的背景下,新加坡已有能力大力发展体育事业,提高国家在世界 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体育的发展也是衡量一个国家综合国力的重要 指标。

地球村

  其次,外来体育人才可以弥补新加坡地小物稀、人才匮乏的不 足。新加坡人口较少,因此土生土长的体育人才在数量上就不占优 势,在国际大赛上缺乏竞争力。以外来体育人才来填补本国不足,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发展策略。科学、体育、文艺,本就是不分国界的,新加坡为这些人才提供发展空间和经济支持,也是为全人 类的发展作出贡献,并不一定得是本地人才可以代表新加坡参赛。 如今世界各国不再封闭,世界的联合及文化交融已成为趋势,地球 已经成为"地球村",以狭隘的思维看待人才的流动,无疑是不可 取的。


  最后,外来体育人才可以激发本地居民,特别是青少年对体育 的兴趣,提升本地居民的体质,间接带动本地体育水平。以新加坡 体育的巨大发展空间,足以满足本地人才与外来人才共同发展。如 果新加坡本地体育实力十分强大,新加坡也没有必要去吸引外来人才来与本地人才争抢生存空间。在这些外来体育人才带动下,或许 可以在本地掀起一波"体育热",也可以对本地爱好体育的人士起 推动作用。

落后的危机

  总之,人们应改变对外来人才的态度。在这个开放的世界,国 家和民族只有坚持对外开放,保持与世界的联系,云集天下英才, 才能紧跟世界先进科技、文化的脚步。闭关锁国、故步自封只会导 致落后挨打。百年前的中国就是前车之鉴。作为国家的一分子,也应密切关注国际国内的形势,紧跟时代的脚步。


  新加坡因其特殊的地理环境,将进一步成为世界民族的集散地 ,对于外来人才的态度,就应该更多地吸纳、包容,这包容的胸襟 对新加坡未来的发展也是至关重要的。




小字典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zhǎng tā rén zhī qì miè zì j ǐ wēi fēng: long ambition of others, to eliminate their power and prestige
匮乏 kuì fá: short(of supplies); deficient
故步自封 gù bù zì fēng: stand still and refuse to make progress

2008年9月1日星期一

再谈外来体育人材




何谓‘我们’?
(2008-08-30)
● 洪艺轩


  前阵子到国家博物馆参观时,一件历史展品让我留下深刻印象。那是一份我国建国初期的旧报纸,里头一篇文章讨论的正是我们时下的热门课题——“新移民是否抢了我们的饭碗?”

  新加坡是个移民社会,我这代人当中,很多人的父辈或祖父辈都是从其他国家移民到新加坡,近则来自马来西亚、印尼,远则来自中国、印度、阿拉伯国家、欧洲等。新加坡从未停止吸引外来人才,而有关新移民的辩论之火也未曾熄灭,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这些争论也不见得就会消失。

  “我们”与“他们”之间是个不断移动的分界线,谁该归于哪一方,总是看时间、场合而定。我们也曾经是别人眼中的“他们”,而随着人们落地生根、成功融入本地社会,原先的移民已自豪地以“我们新加坡人”自居,“他们”又成了后来者的称号。

  但是究竟何谓“我们”?新加坡土生土长的华人本来就不是一个单一的社群,而是由多元文化和背景组成的。以教育背景来划分,可分为英校生和华校生两大块。以方言来分,则可分为闽、粤、潮、客、琼等许多不同的群体。“我们”和“他们”的区别不仅针对新移民,而是在日常生活中不断地表现出来。

  南洋理工大学拉惹勒南国际研究院前年12月至去年1月对1824名新加坡公民展开的调查,结果显示同其他种族对本身族群同胞的100%接受程度相比,本地华人对自己族群同胞的接受程度只达到99%。

  此外,在本地,华人虽然是最能够被其他族群接受的,但是华人对其他族群同胞的接受程度却是最低的。华人、马来人、印度人和其他种族对他族的接受程度分别是88%、93%、94%和95%。

  专门研究多元文化问题的主要调查员诺曼华素助理教授受访时表示,这样的调查结果并不意味着华人讨厌其他族群,而是因为华人作为本地社会的大多数,较容易忽略其他族群。反观少数族群比较能够互相容忍和接受。

  在最近有关新移民的辩论中,同其他种族相比,土生土长的华人对新移民骂得最凶,想必也是基于同样的原因。

  本地社会奉行“少数服从多数”的决策原则,身为“多数”的群体,难免会认为“少数”群体得顺应他们。但是“少数”的内心服气吗?未必。

  《海峡时报》的一名年轻马来族记者在今年国庆期间,就发表了一篇文章,题为“我觉得自己是最不受宠爱的孩子”。她在文中满腹委屈地谈到自己总觉得身为马来人,而比其他族群的新加坡人次一等,许多国人都对马来人有成见,认为马来人懒惰,或者误会本地马来人在情感上较亲近马来西亚。她在文末感慨自己那不曾被征召入伍参加国民服役的父亲,每逢国庆都会在家里前后门各张挂一面国旗,仿佛这么做就能成为较受宠爱的新加坡之子。

  读了这篇文章,让我非常感慨,因为在英治时代,本地华人也面对许多歧视。反共时期,许多华校生甚至莫名其妙地一律被套上“共产主义者”的称号。当时也有许多人质疑这一大批华族移民是否真心诚意要落户南洋,还是只来捞一笔,然后衣锦还乡?

  如今,土生土长的华人在新加坡社会占了大多数,在政府、私人企业、非官方机构等,都坐上领导位置,声音也最大。我们对国家的忠诚已经成了无庸质疑的,因此我们当中有些人就理直气壮地把矛头指向他人,用别人曾经质问我们祖先的口吻来批评新一代的移民。

  今日的世界是个地球村,一个人出生的地方未必就是他成长的地方,成长的地方也未必是工作的地方,而工作的地方又未必是终老的地方,终老的地方更未必是下一代出生或成长或工作的地方。对于我们这一代或我们的下一代,国家认同感也许已经不再是一选一的问题了,人们会把心切成多块,所到之处都把一块留在那里。




也谈引进外来体育人才
(2008-08-30)
● 叶碧娇


  关于外来人才或新移民的争议,最近被炒得沸沸扬扬。然而,人们忽略了一个根本问题:引进体育人才的终极目的是什么?如果这项政策仅仅停留在国际赛事中争得奖牌上,那么国人对于外来人才能否真正代表新加坡实力的疑惑将永远存在,而且时不时地发出这种不安,接下来是国人胸怀是否够宽广的争论,周而复始。

  根本的问题,是本地的体育实力和水准。我们不能因为新加坡是个小国,仅有400万人口,就认为无法像美国、中国那样体育人材辈出。在本届奥运会上,牙买加这个人口仅200多万的小国,众人眼中所谓的穷国,在田径场上让人刮目相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们的奖牌源于政府制定并支持人民投入短跑项目的系统训练,更源于人民对田径尤其是短跑项目的热爱,以及艰苦卓绝和持之以恒的训练。

  那么外来体育人才,能否起到推动本地体育事业发展的作用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显得很微妙了。因为如果国人没有响应起来,配合进行,有再多再强的外来体育人才都无济于事。

  首先,新加坡政府已经行动起来了,为了让国人能够更顺利地看到奥运会上新加坡团队对垒中国队,争夺冠亚军的实况,李显龙总理宣布把同这场比赛“撞期”的国庆群众大会英语演讲的现场直播延期。

  在英语演讲时,李总理甚至将现场和远在北京的新加坡团队连线,向国人及时报告队员的心情和情况。

  相当一部分的国人也迈出了第一步,他们聚集在各个公共场所,就像在现场那样,为新加坡团队加油打气,高声呐喊。他们兴奋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充分表露了由新加坡女乒团队带动起来的对体育的激情。根据报章报道,由这次女乒夺得银牌胜利开始引发了一股乒乓球热浪,吸引了很多人对乒乓球运动的兴趣。

要建立广大群众基础

  然而,要让新加坡的体育运动趁这次女乒夺得48年以来的第一枚奖牌而掀起波澜,仅仅靠这些是远远不足够的。体育事业是一项需要长期投资的项目,它不能只靠一时的热情和冲动;它是一种文化形态,需要耐心持久地耕耘和努力。它更是一种广泛的、以群众为基础的大众产业,需要全民的支持和投入。

  体育是必须付出大量精力和心血的“长期投资”项目,是必须具有坚韧的毅力和惊人的忍耐寂寞的心境才能得以坚持的事业。试问,以如今冷气室里“泡”大的新一代,哪一个愿意“冬练三寒,夏练三伏”呢?又有哪一家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在教练的吼叫中摸爬滚打,摔倒又再爬起呢?这样的客观条件,造成了新加坡体育人才的严重匮乏,构成了新加坡政府引进体育人才的社会背景。

  如果国人不能够改变观念,把体育运动当作生活的一部分;如果国人不能够改变观念,依然文凭至上,把钱途当作第一位,继续剥夺有体育才华的青少年对体育的热爱,遏制他们在这个方面的才能;如果国人继续过分重视物质享受,视艰苦奋斗为过时或者畏途,那么目标仍然遥不可及。

  而如果我们的社会,比如媒体一味为了收视率等问题,不能主动负起为体育制造舆论的责任——及时主动地转播报道具有世界水准的大型国际赛事,起到号召引导的作用,那么新加坡永远只能靠用重金吸引外国体育人才的方法来走上国际,赢取奖牌。这样的奖牌从本质上来说,是不能真正代表一个国家的体育实力的。

  希望我们能够充分把握这次女乒夺得银牌,激起全国人民体育激情的机会,将整个新加坡的体育运动引领进一个新的起点,迈向更高水准。

·作者在政府中学任华文教师 



季候鸟与嫁接树
(2008-08-30)
● 陈华福


  今年2月29日,国际乒联董事以45票对3票的绝大多数票通过了“限外兵团”的议案,乒联董事主席欣慰地说:“这个议案对有些国家有利,有的国家不利,但对于整个大家庭来说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海外兵团犹如季候鸟群,良禽择木而栖,随气候的变化四处迁徙。它们的到来增添了一个优良鸟类的品种,没有不受文明国家的欢迎和保护之理。

  然而,美国国鸟是白头雕,中国的国鸟是象征长寿的丹顶鹤,已惨遭捕杀灭绝的渡渡鸟仍是毛里求斯的国鸟,再小的国家都有自己心仪的国鸟。季候鸟难成为国鸟,因为任何一种国鸟都是民族精神的象征。

  外来移民不等同海外兵团,他们更多是像移种或嫁接的植物。比如由巴西移植到南洋的橡胶树,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终于成为具有代表性的本土植物的一员。

  诗人舒婷笔下的橡木,不论是长于中国寒带北方还是美国,任何公民对这生态植物的深厚感情都胜过气候改变才飞来的季候鸟:“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无可讳言,我们不少先贤是海外移民,至今仍然深获民众的爱戴和敬仰。但这无疑说明,任何移民与其子女,只要能融入当地的社会,并能在那里受到培养成为杰出的公民,必然受到当地群众热烈的欢迎。

  由于人的体质和兴趣差异,以及生活所处的地理环境等有别,没有一个体育强国能包揽所有的运动项目。同一类运动项目,不同人种进行竞争,才有精彩伦比可言。要是角逐同一种奖牌的运动员都来自同一原始培训练基地,尽管团队用上不同国籍包装,但的确是不利于此项运动在全球各地的推动。

·作者是本地自由撰稿人 



站长的话
(2008-08-30)


  新移民的融入是一个过程,我们要吸引外来人才,弥补自己的不足,就必须了解到,我们必须经历这么一个过程。我们的先辈来到南洋时,总是想到落叶归根,只有在这里经过一段长时间的生活后,才逐渐产生认同,并决定在此落地生根。他们土生土长的后代,自然而然就和这片土地认同了。

  在新移民的家庭中,我们正在看到这样一个过程的重演。家长在原来的国度土生土长,对那里自然会有挥之不去的感情,小孩子在这里读书上学,天天唱国歌,耳濡目染,很快就融入了本土。因此,一家子在支持中国还是新加坡球队上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自然差异,对我们实在具有很大的启示。




支持哪一队?
(2008-08-30)
● 单超


  四年一次的奥运会已经圆满结束了,作为新加坡人,8月17日那个晚上可算是非常难忘的一刻。阔别了48年的奥运奖牌梦终于实现,可算是众望所归。

  我们一家是新移民,那一天同样感受着岛国的喜悦,就在我们看电视直播的时候,我那读小学一年级的8岁儿子的小小言行,让我们想到了很多。要支持哪个队呢?我们夫妻二人在中国土生土长,很自然的就支持中国队。然而,孩子却是铁了心支持新加坡队,这可是一个很好的社会现象啊!小孩自从在新加坡上学的那天起,每天早上都升新加坡国旗、唱新加坡国歌,他能自发的为新加坡队加油、打气,这才是正常的,也是应该的。

  新加坡政府和人民给我们提供了非常好的环境和教育,我们没有理由不珍惜啊!自从我们成为永久居民那一刻起,就开始教育孩子:你现在在这里读书、生活,长大了要为新加坡服务和工作,回报这里的社会和人民。小孩的小小言行应该是发自内心的,他已经把自己看成一个十足的新加坡人了,可见新加坡政府的移民政策是非常有效的。那些还在对移民政策说三道四的小市民们要放眼未来了,胜利永远属于你们的。

  加油吧,新加坡!

  未来是美好的,让我们一起不分彼此的心连心,一起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