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2日星期六

新移民融入课题




站长的话
(2008-07-26)

  如何协助新移民融入主流社会?这并非新加坡独有的问题。世界多数主要国家为了解决人口的老龄化、少子化致使经济停滞的危机,近年相继推出吸引移民的政策。约半年前,一项国际调查显示,“世界移民包容政策指数”的前4名依次为瑞典、葡萄牙、比利时和荷兰,加拿大与芬兰并列第五。温哥华市长说,微软等公司在该市设研究总部,就是由于移民政策成功,让该公司能在温哥华聘请到来自亚洲国家的专才。但加国民调却显示,民众不满现行移民政策,53%受访者坚持新移民须接受主流社会生活方式,只有18%认為主流社会应包容新移民的文化与行为。幸而我们的新移民和主流社会的文化差距不大,相信宗乡会馆和其他民间协会应能配合国策,促进新移民和主流社会的融合。




融入与包容都是个过程
(2008-07-26)

● 李叶明


  读7月20日《联合早报》李慧玲的文章《你们就是我们就是你们》,娓娓道来如散文一般,情真意切,令人感动。文章中也提到对群体和个体的认识问题,指出,笼统的说一个群体……总是可能失准的。我对此非常赞同。

  我观察到,不少新移民刚到新加坡时,往往会得出“新加坡人素质差”的印象,这种笼统的评价主因之一,可能是由于新加坡租金贵,很多刚来的朋友为了省租金,往往容易碰到一些“问题房东”。不过这类初步错误印象,几年后都会得到修正。  

  了解是融入的起点,而融入是一个漫长、但却是可预期、也必然会发生的过程。回想十多年前我对新加坡的种种评语,那么理所当然,又那么似是而非,有时连我自己都会忍俊不禁。

  记得当时我曾得出结论:新加坡之所以干净,是因为这里没有像样的工业。当我听新闻说新加坡与马国在谈水供时,就不由地猜想,新加坡是不是也没有发电厂?是不是象水源一样,连电力也要从马来西亚进口?两个月后,当我第一次听说,新加坡是世界第三大炼油中心;六个月后,当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裕廊岛上密密麻麻的烟囱时,你能想象我脸上写满的惊讶吗?

  对于新加坡的了解,就是这样,在不断的惊讶、失望、懊恼中,慢慢调整着与实际的距离。而融入,也就在这过程中,不知不觉发生着。

  我非常喜欢7月23日张港在《联合早报》发表的那篇文章的标题,《融入本地社会是新移民的长期任务》。它既点出了融入过程的长期性,也表达了新移民对于融入本地社会的主动性(张港本人就是新移民)。

  主动融入是一件好事。它会使这个过程变得更顺畅、更快乐。不太主动的融入,多多少少会带来一些不快乐,并拉长融入的过程。

  新移民初来乍到,考虑问题时喜欢拿中国的情况作参照。比如孩子服兵役,跟中国的同龄人比,就难免会觉得是白白“浪费”两年,自然会有抵触情绪。所以有人才会设想一切可能,企图为孩子避免兵役(设想归设想,政策上并不存在那样的漏洞)。

  但时间会改变一切。当参照系转移之后,跟本地孩子比,当兵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何况随着孩子慢慢长大,新移民父母也会发现,在优越的生活条件下,孩子欠缺对吃苦耐劳与自律的体验,缺乏责任与献身精神。军旅生涯似乎正是孩子完善人格之路的重要一步。抵触的情绪也就自然化解。

  当刘学敏君用道听途说的例子指责新移民“机关算尽”的时候,显然他不了解政府的移民条例是否存在这样的漏洞。也不了解新移民的想法会随着时间渐渐改变。对他来说,似乎一个例子就足够证明新移民“逃兵役”,没有国家认同感,这个群体的形象似乎已经清晰。
  记得刚来时,我也喜欢用简单的几个词来勾勒新加坡人的形象。十多年后,对新加坡人越来越了解了,却再也不敢做这种简单描述了。李慧玲的文章说,对于喜欢笼统描述群体的人来说,“群像看起来似乎很清晰,但个体却模糊了”。反之,当你真正了解那个群体,群体中的个体的形象清晰时,你反而会觉得群像变模糊了。

  融入是一个过程,同样的道理,包容也是一个过程。让我们多给对方一点时间,先从了解对方开始吧。了解是融入的起点,是包容的前提。刘学敏的文章让我们看到了一部分新加坡人的心态,由此引发的回应,也让人们了解了不少新移民的想法。从这一点来看,这场辩论无疑是好事。




移民与当地社会
(2008-07-23)

● 吴韦材


  在世界各地的移民历史里,新移民与当地人民之间都需要一段不短的磨合期,才能达到共同生活的和谐。

  今天世界各地有1亿9100万移民,其中四分之一在欧洲和北美。其他四分之三移民就散布于世界上的28个国家。

  联合国人口专家指出,2010至2030年之间,各地的移民潮将可能成为所有出生率低的国家人口成长的主力。参与联合国人口调查报告的聚斯穆特女士更强调,除在出生率低落问题上有增益外,接受移民的社会在其他方面也需要移民的帮助。

  出于经济原因,新移民与当地人都会彼此需要对方,例如在生活革新及创意开发方面等等。

  移民来到新社会,在掀开一番新生活的同时,其所得承受的风险以及这种心情所造成的忐忑,恐怕是许多当地人难以理解及体会到的。

  早前时,有些新加坡人对来自中国的新移民存着偏见,所幸近年双方接触渐多,那种不明就里或倾向于情绪化的误会也都减了不少。

  不过,某种难以言喻的隔阂似乎依然存在。

  尤其在生活接触上,双方总有些生活价值观始终格格不入。或许在这些价值障碍上,大家真需要试试置换角色,以身处地替对方想想,或可达致更进一步理解。


现在的移民与百年前不同

  百年前的中国南方沿海移民,是带着中国传统思想到新加坡来,一是他们移民目的单纯得多,二是其思想价值与当时当地的人民差异也不大。
  但现在的中国移民是来自一个经济已飞腾起来的新中国,且各省人都有。尤其来自北方大城市的,眼界开阔过,理想也扩展过,当他们发现拥有七成多华人的新加坡社会在许多方面其实与他们所设想有着颇大差距时,在适应一个新社会模式的同时不免心里也存有各种不同落差。

  新加坡生活是注重整体安定的。但对于部分新移民来说,或许这种安定在相对上欠缺了纽约、伦敦、东京、香港那种更能容许个人梦想传奇的几率。

  在这里,安分守己就已经是平稳。除了个别案例,追求个人特殊高度在新加坡相对上倒是机会较少的。加上新加坡种种环境因素也规范了并限制了社会生活模式,对一些抱着以开拓个人传奇前景为前提的移民来说,或偶尔会有“潜龙在渊”的心情。

  听很多人说中国移民“无孔不入”,行行业业都遇到他们也靠过来排队。

  但并不只是中国移民肯拼。笔者相信世上所有移民都肯拼。而且总是拼得比当地人更要卖力。很大程度上,这就是由风险、危机感及不安所驱动的,却在当地人眼中,这种“热衷”有时会误读成“威胁”。

  有人说民众俱乐部只要开个什么班就会有很多陪读妈妈来报名,但争取学习没错啊。陪读妈妈学习后有些还会尽其所能去学以致用,当然这也没错。但这股锲而不舍的热情若过于外化在生活上,或就就会让一些当地人感到敏感而甚至不舒服。

  其实需要的就是理解,在冷静看待下,这才是一种良性刺激。多少移民城市就因移民的热情与冲劲而刺激了整体经济增长。


接纳新移民我们也缺乏经验

  若说文化差异,中国新移民与新加坡华人的文化差异不在于那大部分同源共享的传统上,而是中国社会主义思想痕迹,及近年中国经济开放的“某些特色”,已影响着不少新移民思维。

  这或许就是时代与社会背景所造成的观念性分歧,也因此无论办事或生活,有时双方就会南辕北辙,觉得方式不同,价值不同,就是无法在共识这块接得上。
  值得注意是,除20世纪初曾有中国沿海大量移民,新加坡却是近年才稍微开放移民条例。也就是说,在接受新移民融入社会及融入生活这点上,我们这一代人并没太多经验。

  然而像纽约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很早就见识过移民融入社会后的种种境况,正面的,负面的,但同时也就更懂得如何去适应移民所带来的冲击。

  当地眼界是需要调整的,社会要有新元素融入,才会激发出新的人文基因。这些新元素的刺激纵然在短期内尚无明朗分晓,但凡事皆有两面,社会收到刺激,其实本身也会做出适当调整。

  假如只看到新移民的各种表象就妄下定论,那并不能使理解距离变得更为理智。要进步,就先要和谐,而冷漠其实就是失败的开始。冷漠导致各方自我防守,并不利于相互切磋与学习。

  人际接触,真诚为上。只有大家都能摆正这样的心态,卸下所有片面偏见,并回到以人性为本的思维上去,以平常心进行接触,那么,双方才能腾出一个判断公正及真诚容纳的空间来。

·作者是旅居北京的本地写作人




不完全是谁vs谁的问题
(2008-07-23)

● 李慧敏


  不久前,南非发生排外事件,当地黑人指责外来人口抢走他们的饭碗,于是暴力攻击逃来避难的津巴布韦黑人。其实南非黑人真正不满的是政府在处理经济问题上的无能,但是却把矛头指向拿手无寸铁的移民和难民。

  从这个极端例子我们可以看到,通常涉及外来人口的课题都会激起人民强烈的反应。但说到“饭碗”问题,如果光将焦点放在我们周围所碰到的新移民身上,则是寻错对象开错刀。

  因为有因必有果,所以我们该问的是,我国的外来人口政策是否太宽松,以致让本国人民觉得自己的生活失去了保障?

  很多人都有这个印象:新加坡的居民权很容易取得。甚至有些外国友人告诉我,政府发信邀请他们申请成为永久居民或公民,这给他们的感觉是:It's too cheap(太廉价了)。

  即使在香港这么一个开放的经济体,你也必须连续待满7年才能成为居民,之后才能享受到自由居留和找换工作的权利(当然香港也有自己的社会问题)。

  暂且别说要成为他处的居民,我们要到其他国家工作,单靠一纸文凭是不足够的,因为雇主还必须证明所聘请的外国人具备了该国人民所没有的能力。但放眼看看新加坡,我们所引进来的“人才”是不是本地所缺乏的?


移民政策和对本土人的保障

  我有时候翻阅香港的招聘广告,也发现虽然香港相当国际化,但是除了金融机构等跨国公司,很多工作因为面向本土市场,所以设有语言要求,即英语和粤语。这道要求,就自然把许多不符合条件的人排除在外。

  另外,公务员职位都只保留给香港居民,除非是特殊情况。而且他们也接受香港非大学毕业生的申请,条件是,你必须要以更多年的工作经验来补其不足之处。


  新加坡政府大开门户,大量增加外国人口,但如果聘请的外国“人才”所从事的工作是大多数本地人口也能胜任的,那么,我们的决策者有没有确保我们本来就不大的就业市场不会出现不必要的竞争?

  曾经有一个持新加坡政府奖学金的外国友人告诉笔者,他毕业后会申请成为居民,但才不愿长期留在新加坡。他说:“又不是我抢着要来,是你们政府要花钱招我们过来的。”

  虽然任何人都可以选择留下或离开,然而这些话听来很不是滋味。这个学生留了下来,一毕业就成为永久居民,而且不必服兵役,马上到职场上跟其他本地学生竞争,然后吸取了宝贵的工作经验之后就离开。

  我们也许可以自我安慰说,在培养外国学生时,新加坡也是在为世界作出贡献。但无论全球化进程到了什么程度,最终我们要面对的还是本土的问题。因此我们要知道的是,国家资源是否分配得当,本地学生的利益是否被牺牲了?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焦点是,一方面政府大量增加外来人口,但另一方面,新加坡每年有为数不少的本地才俊举家移民国外。政府已经关注到本地人才大量流失的趋势,但是否提已出方案正视并解决这个当务之急?

  如何避免本地人才进一步流失,以及如何留住现有的新移民,都要比不断引进新人口,使得社会人口结构不断发生变化更为迫切。


融入过程所需的尊重

  除了政策问题,站在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外来移民融入与否不光是一个“他们和我们”的二元对立问题,而是这过程中,为什么有人成功,有人失败?

  外来人口和本地人口之间出现矛盾,相信在任何社会都发生过或正在发生。即使在中国,来自不同省份的人在交流中也会出现冲突,例如一个南方人到北方去做生意,也可能受到排挤。

  其实,人类都是不太喜欢改变的,当大批外来人口到来,带来了他们的思维模式和生活方式,使本地人口原有的生活发生变化,再加上如果新到移民又不愿意尊重当地人的生活和文化,这都会让原有人口对新来人口产生抗拒心理。

  过去《联合早报》刊登的好几篇新移民写来的文章,都呼吁新加坡人用豁达的心态接受新移民。然而融入过程是要经过双方,尤其是到来者的努力的。是留学生身份也好,是新移民也好,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如果要更好地融入于当地,还是那句老话:入乡随俗。

  不仅如此,我们也要对他人的文化具有敏感度,否则惹人反感。我就曾经遇到一些新移民仍然以“大国子民”的身份自居,成天数落新加坡的种种不是,让人不禁怀疑这些人的修养。

  当然,话说回来,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不欢迎自己的地方。新移民如果真正想融入于本地社会,但却碰到一鼻子灰,也会引起他们对本国人民的不满。

  现在新移民已经到来,他们的出现在在提醒大家,别夜郎自大,必须要不断提升自己,免得自己在竞争中被淘汰。而我们所能做的,除了希望政府更妥善的安抚人民的情绪,检讨外来移民政策外,就是在民间的层面上,让新移民感受到这里是欢迎他们的地方,让大家从交流中互相学习,建立真正的友谊。


·作者是本地自由撰稿人




融入本地社会是新移民的长期任务
(2008-07-23)

● 张港


  《联合早报》言论版7月16日刊登的刘学敏的文章《他们vs我们:从本土意识的兴起看新移民现象》,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的观点,即新移民必须自觉地融入本地社会。

  笔者是本地永久居民,在新加坡生活多年。经常看到或听到一些本地人对新移民的抱怨。而新加坡政府一方面努力解决经济结构调整中一些弱势民众遇到的问题,另一方面则以宽阔的胸怀,呼吁新加坡人接纳新移民。

  刘先生的文章真实地反映了这种抱怨,但同时也指出了新移民融入本地社会的问题。

  虽然文章发表后遭到很多新移民投书报章进行反弹,但笔者认为,新移民融入本地社会的问题是一个客观存在的问题。新移民不能因为新加坡政府努力说服社会接纳新移民,努力协助新移民融入社会,而否认这个问题(issue)对新移民来说并不存在。


应自觉地弥补差距

  让我举出个例子说明。

  不久前,我出席本地某会馆举行的一个讲座,主持人是一名来自中国的新公民。在讲座的提问时段,这位主持人要求提问者提“正面”的问题。我在新加坡出席无数的论坛和讲座,从来没有见过有主持人要求提问者问“正面”的问题。

  我想,这位来自中国的新公民,很可能将中国的一些习惯带到了新加坡。实际上这还是中国以前的习惯,因为中国现在的论坛提问,相信也不会有所谓的“正面问题”的要求。

  如何摆脱在中国时的旧习惯,融入新加坡这个新的社会环境,相信就是这位新移民所面对的一个内在的问题。

  正如刘学敏文中引述李显龙总理5月6日在接受汤姆森-路透集团主办的对话会中指出的:“我们在接受外国人移民到新加坡的同时,也必须努力让这些新移民同化和融入到新加坡的社会,让他们逐渐接受新加坡人的价值观和态度。”
  这种新移民和新加坡人价值观和态度的之间的差距,正是新移民应该自觉去弥补的。

  刘学敏文章发表后,很多新移民投书报端,有的还加以抨击,与此同时,本地人的文章好像还没看到。这似乎说明了本地人士更容易接纳多元的看法和言论,而新移民却对别人的看法耿耿于怀。这同样说明了新移民融入本地社会是个艰巨的任务。

  有篇反驳刘学敏兄的文章写道:“刘学敏文中所提到的必然会带来排外情绪的‘本土意识’,其实更像前一时期在宝岛曾经高涨的所谓‘台湾本土意识’之类的。而在这类型的‘本土意识’下,台湾人也同样被分成了‘我们’和‘他们’(外省人)。”

  其实刘学敏的文章已清楚地指出,解决社会融合这个问题需要新老移民来共同努力解决。而台湾族群问题的本质,实际上是统独问题。因此,这位新移民作者用例是不恰当的,不只是逻辑混乱,同样也彰显了新移民融入本地社会任务何其艰巨。


本地社会不回避融合问题

  新加坡是个开放的社会,对于新移民的到来采取海纳百川的态度,对于新移民融入社会的问题,也从不回避。

  除了领袖们一再呼吁人们接纳新移民外,很多社区领袖和国会议员,也在基层努力协助新移民融入社会。笔者曾经就遇到过一位国会议员访问选民时路过我家,这位议员显然听出我是来自中国,她对我说“请多多参加社区活动”。可见新加坡协助新移民融入社会是多么的念兹在兹。

  但是,新加坡人既有此胸怀,作为新移民本身却也应该自觉努力地去融入社会,而不能一味要求本地社会接纳自己,对本地一些不同的看法和声音加以抗拒。

  李显龙总理本月17日在出席“创业行动社群”所主办的“蓝天大会”时表示,新加坡欢迎外国人才到新加坡来创业,拓展他们的生意,壮大后把根留在新加坡。“这样一来,本地的企业家也会受惠,因为本地企业家将提前接受国际竞争,就会有更多的准备来拥抱世界。”(新加坡政府网站)

  李总理的高瞻远瞩,以及新加坡人的胸怀,对新移民来说,无疑也是一种鞭策。
  新加坡人欢迎竞争,同时也协助新移民融入社会,但作为新移民也必须自觉地迎接这样的竞争。新移民到新加坡,显然也面临着竞争。但笔者要指出的是,迎接竞争的前提,是你须要融入这个社会,而融入社会的前提恰恰是你必须承认,这确实是一个问题(issue)。

  刘学敏的文章正是提出了这个问题。因此,新移民大可不必激烈反弹,而应该抱着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以及闻过则喜的态度,仔细倾听。

  事实上,融入本地社会对新移民来说,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也并非加入新加坡国籍就能完成,这个任务甚至须要交棒到下一代。但作为新移民本身,就应该从现在做起,从自身做起。

  对于在新加坡定居有些年份的新移民,不但会面对本地优良教育体系下培养的人才的竞争,事实上也必将遭到新来的新移民的竞争。因此先来一步的新移民尽快融入本地社会,未来可以协助后来的新移民融入社会,而自己也能获得较多的竞争优势。

  新加坡是一个高度亲商和尊重人才的社会,也致力打造成企业家的枢纽。因此作为新移民,自觉地尽快融入本地社会,对自己的发展来说,也是必不可少的一课。

·作者是本地永久居民,互联网媒体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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